“什麼事？你問我？我還想問你是什麼事呢？”王霞在電話裡面朝着方誌強吼着。
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？你給我打個電話問我是什麼事？我他媽的都辭職那麼久了，我又什麼地方招你惹你了？是不是我離開公司你沒地方出氣了，今天特意打電話過來找我發火來了？”方誌強一肚子火氣說著。

“我找你發火？我犯得着找你發火嗎？方誌強，我問你，你那朋友呢？就是你給介紹來我這上班的那個朋友呢？是不是死了？”王霞直接問着。

“你說畢羅春？我說你這人怎麼說話的？怎麼開口就罵人呢？老畢又怎麼你了你要這麼咒他？”

“我咒他？我罵他怎麼了？你的那個朋友加上今天已經是第三天沒來公司上班了，一個招呼都沒有，部門經理天天給他打電話打過去就是直接掛斷，一個電話都不接，今天再打直接關機了，部門經理告到我這來了，我們也是想盡辦法在聯繫人，我們公司不缺一個兩個員工。

但是，是我們自己的員工我們總是要對他負責的，說句不好聽的話，生要見人死也要見啊，總得讓我們知道他人在哪，到底是個什麼回事啊？我問你，你那朋友呢？到底在幹嘛？他到底是干還是不幹了？”王霞氣呼呼地說著。

“你說什麼？他……他沒有離職嗎？”方誌強也有些驚訝了。

“離個屁的職啊，要是離職了我犯得着打電話給你嗎？我犯得着打電話給你在這找着挨罵嗎？”

“不對啊，他跟我說的是他已經從公司離職了啊？他是昨天晚上坐火車回他老家去了，聽他的意思是不會再回上海來了。”方誌強向王霞解釋着。

“怎麼？你以為公司都是你們家開的嗎？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，一點規矩都沒有嗎？如果都像你們這個樣子我這公司還要不要開下去了？你們兩個都是些什麼人？你方誌強，要辭職了一句話都沒有，直接把辭職報告摔我面前就要辭職，就像是在威脅我一樣，我看在咱們是朋友的份上我沒有為難你，結果呢？

“結果你介紹你朋友過來，我還是給了你面前，破例把你朋友給招進來了，結果呢？你朋友在公司表現平平，工作本就是在磨洋工，部門領導說他還跟部門領導吵架，差點跟他們部門負責人打架了。而現在倒好，更是直接一不吭就失蹤了，不幹了連句話都沒有了。

“方誌強，你們這都是什麼素質？做人還有沒有一點基本的道德？我問你，如果都跟你們一樣，我該怎麼去管理公司？你方誌強是我王霞特招進公司的，你的那個朋友也是我特招進公司的，可你們倆乾的好事？我王霞在公司還要不要臉了？我還要不要面子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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