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手總有個理由吧，總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分手吧？劉艷不是說了回去一陣子，把媽給哄好了就回來嗎？怎麼忽然又說分手了？是你說的分手還是說的分手？”方誌強問着。

“分手的理由很簡單啊，我沒錢，我就是沒錢，我就一可憐蟲，一窮鬼，誰都看不起我。”

“你他娘的放屁，劉艷是這種人嗎？”

“劉艷以前可能不是，可現在是啊，劉艷媽更加是啊，劉艷最聽媽的話，你覺得這與是不是這樣的人有什麼區別嗎？已經明確地告訴我了，不會再回來上海來了，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。

“在那邊相親，媽給找了個好的，人家家裡有錢有背景，而且，還沒開始談對方就已經先給劉艷在那邊找了工作了，縣工商局工作，干兩年之後就給把編製調公務員編製，人家說了，到時候只要應付式的參加個考試就得了。你聽到了嗎？”老畢一邊說一邊喝着啤酒，說著說著眼淚就出來了。

“不可能，劉艷絕不可能是這樣的人。老畢，你再在這胡說八道老子揍死你信不信？”方誌強一下子變得非常激非常的憤怒。

“怎麼？強子，中了你的心事了？我跟你說，人，就沒有一個好東西，都他娘的是嫌貧富的。你有聶倩，我有劉艷，咱們兄弟兩半斤八兩，都是一個德行，你也別在這生氣，生氣有個屁的用，強子，我告訴你，男人，得有錢，不管用什麼辦法 ，你首先得讓自己變得有錢，不然什麼都不是，你知道嗎，什麼都不是。

“看看你和聶倩，那時候的死去活來，你為了命都差點不要了，還借了那麼多錢給爸治病，結果呢？結果人家看到一有錢的男人立即跑了，招呼都不跟你打一聲，見了你還一副嫌棄你的樣子。

“你再看看劉艷，好吧，陪着我過了這麼多年，就在這屋子裡，我們兩就差沒領個證沒辦酒了，該做的都做了，不該做的也做了，說句混蛋話，老子要是不戴套的話，孩子現在都會打醬油了。

“可是有屁用啊，人家看到有錢的男人立即就撲上去了，人家管我嗎？在人家眼裡，我狗屎都不是。所以啊，強子，聽兄弟的話，不管如何，做男人必須得讓自己有錢，男人要是沒錢，就比狗都不如……”老畢一個人在那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。

方誌強坐在那，一不，一聲不吭，臉鐵青，就像老畢剛說的那樣，這件事不僅僅只是傷害到了老畢，也中了方誌強的心。對於方誌強來說，劉艷拋棄老畢這件事就像是一刺一樣扎進了方誌強的心，再次在他傷的創口上撒了一把鹽，同時，也似乎擊碎了他心裡最後一點對這個詞的堅持。

老畢一直都在那喝着，也繼續胡言語着，他是這病，一旦喝多了就開始胡言語，一刻都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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