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8章

此刻他跪在地上，渾發抖，連頭都不敢抬，

陳息站在他面前，沒有一緒：

“卡汗，汗布是誰殺的？”

卡汗的聲音抖得厲害：

“不，不，不是我！不是我！”

“那是誰？”

卡汗張了張，半天沒說出來。

陳息蹲下，看着他：

“你不說，我也有辦法知道。”

卡汗糾結了一會，隨後手指向人群里的一個人。

那人被指到後，轉就想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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