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，他為什麼要殺那麼多人？

他閉上眼睛，回憶起來，八年來一幕幕，都在他眼前閃爍過，播放電影般，那些痛苦的，彷徨的，冷的，殘暴的，沸騰的畫面，在他腦海中演過。

一開始，他剛加組織，殺人是為了完任務，是為了生存，而他殺的也是該殺之人。

他到現在都記得，自己第一次殺人時的複雜心，恐懼，忐忑，後悔。

再到後來，第二個人第三個人，他的心態慢慢發生變化，從一開始的恐懼和排斥，慢慢變了興，陶醉，……逐漸地，他上了這種覺，那些壞人，在他面前求饒的樣子。

再接着，他殺的人太多太多了，他開始喪失緒，變得麻木起來，他也不再壞人在他面前求饒的樣子，手起刀落手起刀落，一條條生命，在他手上被終結。

到最後，他徹底麻木了，發展生命的冷漠，所以他才選擇回來中海。

與其說回來放假，倒不如說，他是回來治療的，慢慢找回自己丟失的人。

在他心目中，這樣的自己，是沒有資格得到的。

“原因還重要嗎？”莫逍城反問，他背對着月，王倩看不清他的表。

“重要！”王倩突然變得認真起來。

“那就是因為生存，因為野心。”莫逍城笑着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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