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扯了扯自己那修長的白須，雙眸睜大，似乎有些氣急敗壞的，但是卻一樣無能為力。

“首先是第一個問題，你是誰？”

陳霄聞言微微一愣，彷彿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老頭。

“你之前不是都已經出我的名字來了么，現在還來問我是誰，是老年痴獃的表現么？”

老人聞言卻是不急不惱，保持着一副繞有深意的微笑。

“你不必急着回答，可以好好地思考一番，或者連同我剩下的兩個問題一起回答。”

陳霄看了眼老人那故弄玄虛的神，知道這肯定又是哪門子猜字謎的遊戲了，自己明明還沒恢復過來，這會兒居然就又要被頭腦風暴了么？

“第二個問題，你從哪來？”

“第三個問題，你要到哪兒去？”

老人接連着拋出了剩下的兩個問題，然後便如同雕像一般靜止在了原地，兩隻眼睛炯炯有神地向陳霄，角的那抹神秘的微笑若有若無，似乎涵蓋了無數種意味。

陳霄聽完了老人的三個問題，方才反應過來，這不就是那網上流傳的人生三問么？只不過是將第一人稱換了第二人稱而已，不過似乎也僅僅是這個差別，導致這三個問題的檔次就低了好多。

想到這裡，不砸了砸，看向老人的雙眼中出了一自信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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