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那個…玲玲啊，老程有個事兒，你多聽一聽……”

“你給我住口！哪有你這樣的警察，逮着自己家人往死里坑的？當初在東江，你讓小俊查刁總的事，我還沒跟你算賬呢！我們不做，什麼都不做！”說完，含着眼淚，真的，這人的眼淚，說下來就下來了；看着老程說：程叔，小俊遭了多罪，您可是親眼看到的，您着自己的良心問問，您忍心嗎？他才多大？算我求您了行嗎？行行好吧！

老程夾着煙，剛離開沙發的屁，又坐了回去說：是啊！小俊是好樣的，就連白市長都誇，說小俊的上，有子俠氣，有嫉惡如仇的是非觀；他還說將來你們的企業，政府一定全方位照顧，爭取把你們石川集團，打造省級明星企業，這點實力白市長還是有的。

“他沒什麼俠氣，我們也不要什麼明星企業；經過這一遭，我只知道人活着是最好的！小俊，你說呢？”把頭轉向我，這個聰明的人，自然明白決定權在我手裡；只要我不願意，老程也不可能拿刀着我做。

我深深看了蔣姐一眼，並沒有回答；反而轉頭朝向老程說：程叔，您還沒回答我，那個“K”文件里，到底有什麼？！我需要知道一些東西，才能做出決斷。

蔣姐還想說什麼，我一把攥住了的手；沒有反抗，只是抓我的手，特別用力，我明白的害怕，的糾結。

老程把煙掐滅，長長舒了口氣說：“K”文件里，出現了一個“老K”的名字，他的地位在那個組織里，比董天河和梔子還要高，這說明真正盜礦組織的頭目，既不是董天河，也不是梔子！或者說，已經不能用“盜礦組織”，來形容他們這個團伙了！

“什麼意思？”看着他，我無比認真地問。

“是間諜！整個間諜系統！”這時候，一直不敢說話的立國，立刻坐直子說：盜礦只是他們業務的一部分，還有一部分，是竊取國政府的機！

老程的臉，一點點沉了下來，蒼老的拳頭，因為用力，頓時鼓起了一道道的青筋！他咬牙說：據目前掌控的線索，這個老K手裡，握有一個龐大的間諜系統；他們或是通過經濟收買，或是通過權易，在不斷地竊取我國，縣級以上的發展規劃！

立國也趕補充道：而且這個系統，在幾十年前就存在了，董天河就是最好的例子！據我們的推斷，當初董天河退伍之後，本來是被安排到地方政府任職，也就是在這時，梔子出現了；接近董天河，甚至不惜犧牲，嫁給了他；事過去不到一年，董天河突然辭職，或許那時候，他已經意識到了，梔子在利用他的職位，來竊取政府機。

老程點頭說：從這點上可以判斷，那時的董天河，還是有一顆國的赤子之心；只是辭職以後，估計夫妻倆鬧了矛盾，他和梔子分居了一年多；再後來，董天河創業失敗，生活相當落魄，而梔子恰在這時，又突然帶着剛出生不久的兒，從國外回來了；梔子一來，沒過多久董天河的事業不僅好轉，而且如日中天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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