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活着，不比什麼都重要嗎？！

所以那天，我自私了一次，我沒有第一時間告訴老程真相，而是急匆匆出了門，往西湖堰的方向趕。

我相信董亦真輕易也不會說的，信不過警察，警察也不可能跟談條件；不然也不會一直等我過來，才說出真相。

一路上，我的思緒紛繁複雜，街道上的路燈，一點點亮起，一直連通到遠，延至西湖堰。

那種景很好，我也單純的以為，我和亦舒之間的事，會像這些路燈一樣，綻放起芒，連通彼此的心。

剛到門口，我就聽見客廳里有砸東西的聲音，還有劉嫂苦苦的勸說。

推開客廳門，一濃烈的酒味迎面撲來，地上凌地滾着幾個酒瓶子，還有很多酒瓶渣滓；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，時而哭、時而笑。

見我過來，劉嫂趕忙着眼淚說：姑爺，您可回來了！趕勸勸小姐吧，以為你不來了，心都傷了；你說本來好好的，你們都要出國了，怎麼突然就回來了呢？！

我拍着劉嫂的手說：行了，你先回去，剩下的給我吧。

劉嫂擔心地看了亦舒一眼，我朝重重地點頭，這才依依不捨地出了客廳。

劉嫂走後，我沒有說話，更沒有去安；還有什麼好安的，那麼聰明，都把我耍得團團轉，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！

我在對面坐下，隨手抄起一瓶酒，咕咚咕咚灌了兩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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