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麼一瞬間，我想回去找，就此離開；可車子已經開起來了，越開越遠；而真相的，讓我最終沒能和走到一起。

傍晚十分，我到了老程那裡，當時董亦真躺在卧室，手上還掛着吊瓶；老程悄悄說：打完針再進去吧，這丫頭緒很激，你阿姨在葯里加了點鎮定劑；一會兒等冷靜下來了，你再跟聊。

我點點頭，剛坐到沙發上，亦舒的電話，就不停地跟我打了過來。

我擰着眉，沒接，後來直接關了機，掏出煙，我坐在客廳里深深吸了兩口。

大約過了十多分鐘，阿姨拿着空吊瓶，從卧室里出來了；小聲說：進去吧，知道你來了。

我點點頭，心裡有些忐忑，甚至有點害怕知道真相！我怕某些東西，是我承不了的……

但我還是進去了，張嫂在裡面，把亦真扶起來，拿枕頭墊着後背，讓亦真靠在了床頭上。

抬眼看了我一下，臉有些發黃，泛白，沒了之前的那戾氣，但眼神里卻有種止不住地憤怒。

“張嫂，你先出去吧。”抿了抿乾的說。

“小姐，你剛恢復，千萬不要火氣，要。”張嫂給遞了杯水，擔心地囑咐了兩句，就出去了。

亦真喝了口水，又仰頭長長舒了口氣；把水杯放到旁邊，這才轉頭看着我說：你把伯生送進了監獄，我應該恨你，恨之骨！可你又救了我，張嫂都跟我說了，其實你這人，不差！

我點點頭，很隨和的一笑說：咱們扯平了，不是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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