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時候，我給蔣姐打了電話，通了以後，我們彼此沉默半晌，竟然誰也沒先開口。

後來還是我憋不住了，直接說：那個…把資產明細和價格發我一份兒，我這邊下午就給你打款；而且一會兒，我帶人去你們廠里，接收機和工人。

“哦，好的。”回了我一句，又沉默了。

我知道這種沉默的原因，是因為我結婚了，我們再不能像從前那樣了；中間有了道看不見的隔閡，彼此本能地開始安守本份。

“那下午我過去？”我再次問。

“哦，好。”說。

“你會在嗎？”我問。

“如果…如果你不想面，那我就不過去了。”說。

“我想！”那一刻，我幾乎不假思索地說。

“嗯，先這樣吧，馬上給你發價格表。”說完就掛了，然後又通過郵箱，把價格表給我發了過來。

我把表格打印出來，就去了亦舒辦公室；“這是機明細和價格，要不等我到那裡，清點完以後，再打款吧。”

亦舒輕輕一笑，搖頭說：不用，直接打款吧！畢竟你們以前那麼好，搞得太斤斤計較，反而傷面子。還有，你現在掌管了採購部，以後要多幫幫，多進一些廠里的配件，價格你自己定，只要不太過分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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