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？老張起家就跟着老蔣，我跟呂伯生當初得死去活來；現在兄弟相殘、人反目，你跟我說是怎麼造？還不都是利益？”嘆了口氣，又拍着我胳膊說：王俊，人吶，或許會變，或許不變，但制度永遠都是不變的；有了規矩，別人輕易才不會變；做公司不能講哥們兒義氣，你平均權，表面是好心，但實際上，說不定是害了我們，害了整個公司。

深吸一口氣，這是沈梅給我上的第一課，讓我這個無知青年，第一次到了，管理一家公司的殘酷；我說：那也不能讓我做大東，不管陳楓、師父，還是你，你們的能力，都甩我八條街；長這麼大，除了會幫人屁，我哪樣都不行。

聽到我的話，沈梅竟然抿一笑。

我說：你笑什麼？我知道自己能力差，也就能跟在你們屁後面，拾掇拾掇零碎，但你也不至於笑話我吧？！

“那我問你，作為一個老闆，最重要的能力是什麼？”一本正經地看着我，開始給我上課了。

“那肯定是把控宏觀方向，規劃公司的發展，帶領員工齊心協力，奔向社會主義好新生活！”我半開玩笑說。

沈梅卻搖頭說：不對，你說的這些，是我這種常務副總，或者說CEO該乾的事，還不上你手。一個老闆真正的能力，就是屁，懂了嗎？得越乾淨，前面的人就越能放開了干，不怕惹事也不怕出事，因為凡事有老闆頂着，這樣才能發揮出員工最大的潛能！

“不是，你真的假的？聽你這麼一說，我這個廢人，好像還真有那麼點兒價值哈？！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，撓着頭，有點手足無措。

“這些天，沒事我就跟陳楓聊天，我很好奇像他這種惹禍，是怎麼活到現在的？！後來陳楓說，他在大學里，大大小小惹了多事，自己都忘了；而且都是你站出來，給擺平的，你甚至可以為了他，在校長面前背鍋；那個年紀，誰能有這種勇氣啊？但你能做到，這說明什麼？”

我趕說：不是，我在大學就陳楓一個朋友，當年他炸了實驗室，如果被開除，我就一個朋友都沒了；而且陳楓家庭不好，上大學是他唯一出人頭地的機會，我怎麼能忍心？

沈梅立刻說：是啊！曾經陳楓是你朋友，現在我們仨，不也是你最信任的朋友嗎？我們出了事，我想你一定會第一個站出來，替我們擋着對不對？

“那是肯定的！咱們都是自己人，我就是去吃屎，也不能讓你們委屈，這不明擺着的嘛！”我隨意地擺着手，這種話本用不着問；我王俊朋友不多，但只要了這個朋友，那肯定上刀山、下油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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