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我們都沉默了，立國把地上的煙頭踩滅，又重新點上一，一口，卻是滿眼的苦悶！

素素若真懷了孩子，這可就難辦了！我也試着站在立國的角度去考慮，如果蔣姐因為某些原因，陷害了我，也恰好懷了我的孩子，我會送去坐牢嗎？

答案是不會，作為一個男人，我願自己去坐牢，為背負一切，也要讓自由地活在這世上，讓肚子里的寶寶平平安安；可我和蔣姐是真啊，這素素能比得了嗎？

深吸一口氣，我說：那你覺得，素素真的你嗎？在你邊，難道不是為了利用你？這樣的人，值得你為承擔責任嗎？

立國咬着煙，手從床頭櫃里，拿出了一個紅盒子；打開盒蓋，那裡面是兩張紅的結婚證；他把煙丟掉，小心翼翼地翻開結婚證說：去年我們就領證了，如果不我，不想跟我過日子，會跟我領證嗎？

我從他手上接過來，那結婚證上的日期，確實是去年的；難怪當初，立國那麼著急，要從東江調回來；他要保護蔣姐是一方面，可能更重要的，是想和素素過日子吧？！

皺着眉，我無比費解地問：既然你，你們都結婚一年多了，都為你懷了孩子，可為什麼還要害你？！哥，這說不通，我無法理解！

立國低下頭，把手進頭髮里，鼓着額頭的青筋說：素素可能，有自己的難言之吧？！我問了，可死也不說，但是小俊，我們在一起三年多，確實是我的！就如當初，你玲玲，可因為難言之的病，離開你一樣。

“能有什麼難言之，不惜去害蔣姐的命，去陷害你坐牢？哥，別被迷了，事到了這個地步，只要素素肯開口，所有的一切就都結束了！你不一直想找到那個真相嗎？那個躲在背後，縱一切的混蛋；只要素素招供，他一定能被揪出來！”

“可我更在乎素素，還有肚子里的孩子！”立國猛地抬頭，他雖然憤怒地朝我吼，可從他的眼神里，我看到的卻是更多的彷徨、苦悶和糾結！

是啊，一個男人，被到這種地步；你明明知道真相，知道所有的一切，卻不能說，不敢去做；反而這個善良正直的男人，要去為別人的罪惡承擔責任！

他得有多難啊？我可能一輩子，都會不到他的那種心；當我張開胳膊，摟住他肩膀的時候；我甚至能覺到，他的骨頭都在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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