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老張口說話了。

“正是晚輩。”宋江毫不疑，聖師一直都可以發讖文的實力和資格，比如宣星聖師一旦收徒，那麼就會寫一封讖文，告知所有的聖者和聖師了解，宋江了他徒弟。

“宣星聖師的確得了個佳徒，小小年紀就已經八，已然可稱之為震古爍今。”靈老自顧自說。宋江在踏上這些石塊的時候，靈老便已經對他的實力和天賦全部了解清楚。

“還是瞞不過靈老，若是普通的人族聖者定然無法達到你的神通。”宋江這話到不是恭維，雖然人類聖者的實力確實不凡，可是卻比不上面前這個木靈族的靈老，給人一種極其深遠的覺。

彷彿在他的面前，任何人都並無秘可言。

可宋江何其敏銳，幾乎是立馬就發現了靈老的局限，他似乎到了限制，一定要按照規定做事。

這同樣是他剛才為什麼要堅持走過所有石塊，進湖心小島最主要的緣故。

“你非常聰明，”靈老倒是坦然，“據常理，在竹霄福祉中，最高的實力就只是半聖，不能有人當上聖者。”

“除非自己跟這片天下融合為一，如此才可以此聖。”

換言之，靈老便是整個竹霄福祉之主，因此他當然可以了解竹霄福祉中全部的況。

可他同樣也遭了限制。

他不能走出蒼哭山，不能走出竹霄福祉，而且做事必須據這方小世界的規矩來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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