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有人到訪，也必須走出來，迎接這些前來參加葬禮的親戚。

的狀態很差，雙目凹陷，面如紙，毫無可言，要不是余小平手攙扶，走路都問題。

“嬸嬸。”

余欣趕上前，從余小平手中，扶住王蘭坐下。

王蘭看了眼靈堂的眾人，再次咳嗽了幾聲，面稍微有些紅暈，虛弱的開口，“真是辛苦你們了，大半夜的，還跑過來。”

眾人紛紛搖頭，沉默不語。

王蘭視線落在薛問天上，“你是我兒的戰友，你知道他有什麼言留下來嗎？”

“他殉職時，我並不在他的邊。”薛問天心沉重，回答道。

關於余小川的死，薛問天並不怎麼知曉。

只不過，余小川曾經是他的部下，故此前來弔唁。

王蘭沒有多問，背靠在椅子上，目渙散，泛着無盡的辛酸與悲慟。

其餘人，也全都看了眼薛問天，一聲不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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