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無比驚人的結論，也是一個讓人到十分大膽的結論。葉宗和蘇義的神極為認真，他們同時擺出這樣的態度，就足以證明事的可靠。

孫詩語又一次被震驚到，儘管這一天下來已經驚訝過許多次，但即便如此，還是阻止不了對聽到的這個結論，做出條件反般的反應。

葉飛低頭沉思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聽起來很不可思議，但我想你們肯定已經有充分的理由證明這個結論。當初我也認真比對過那兩張照片，覺得兩者之間有着很大的區別，這或許是時隔20年的時間度所造的。”

“在海灘度假的那一張，秦山明看上去神很好而且很顯年輕，而獄後穿囚服的那一張看上去格健壯，臉型廓更加稜角分明。但這兩張照片上面的秦山明，卻都跟我實際見到的活人有着很大差異。”

蘇義隨即從一份旁的文件袋裡，取出了這兩張照片，將它們一一擺放到桌面上後，他把上面兩個秦山明的臉部用手指給遮擋住了。

“你看，其實將臉遮住的話，他們看上去是不是本不像同一個人？”

葉飛認真查看了一下，回答：“的確，左邊這張形偏瘦，右邊這張很明顯是經常鍛煉才有的格。”

葉宗最終總結說：“但是你現在接到的那個大活人秦山明，既沒有右邊這個的健壯格，也沒有左邊這個看上去那麼健康。那麼答案已經很明顯了，這照片上的只能是兩個人，他們或許是兩個秦山明，又或者兩個都不是，但你所見到的那個卻一定是。”

這就好像是某個令人極速消耗腦細胞的解難題一樣，讓葉飛和孫詩語陷到了費解的謎團中。

一陣沉默過去，葉飛似乎已經明白過來，老爺子說這句話的含義。

其實相比較，都已經顯現老態的面貌來說。

形上的變化，才是這一切的關鍵所在。那張穿囚服的照片，是蘇老爺子通過關係拿到的，拍攝時間大概是在秦山明出獄前的三個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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