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羽真的快要瘋了，他真的沒想到老者說的第二個小考驗居然是這個。

他這輩子，後悔的事很，能讓他深刻的留在腦海的事更。

蘇賓是他兄弟，過命的兄弟，但是在當時，江羽沒有辦法，他只能一槍結束蘇賓的命。

在大義和兄弟面前，他選擇了大義。

他覺得他做了正確的選擇，但並不是想要的選擇。

多年來，一日一日，江羽每當深夜做夢的時候都能聽到蘇賓的聲音。

“老大，開槍吧，你要是不開槍，跟着我們一起死的就是這邊二十萬人！”

“老大，用我一條命，換二十萬人的命，我賺了！”

“老大，別猶豫了，開槍吧！”

每次做夢夢到這些事，江羽醒來枕邊就是的眼淚。

他覺得他虧欠蘇賓，這一輩子加下一輩子都還不清。

他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抉擇，那是他永恆的夢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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