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右手掌心的過程漫長而折磨。

楊繁花專註得彷彿忘記了時間，額上也滲出細的汗珠。

當最難理的掌心初步清創完畢，暫時止後，立刻轉向蘇瑤模糊的左手和破裂的肩甲下方。

蘇瑤沉重的眼皮終於掙扎着掀開了一條隙。

眼前晃着模糊的人影和昏黃的燈火，悉的草藥氣息和掌心的銳痛讓瞬間明白了在何。

看到了楊繁花專註而凝重的側臉，也看到了旁邊婦人擔憂的眼神。

用力眨了眨眼，視線稍微清晰了些，嚨乾得發不出聲，只能虛弱地了完好的右手手指。

“醒了？謝天謝地！”

楊繁花立刻察覺，角終於出一如釋重負的弧度，但手上的作沒有毫停頓。

用眼神示意旁邊的婦人：“溫水，小勺。”

很快，沾的湯勺小心地湊到蘇瑤邊，潤乾裂的瓣。

“別說話，省點力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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