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

“夠了。” 周田抬手打斷，“先別想那些。

記住，我們的任務是敵，不是送死。” 他看向窗外，夜幕已經降臨，城頭的火把次第亮起，“都去休息吧，養足神。

明日過後，才是仗。”

寅時三刻，柳巷堡北門悄然打開。

周田騎着踏雪走在最前，後跟着十個挑細選的弟兄，每人的馬鞍上都掛着一面破破爛爛的狼頭旗。

張猛扶着門框言又止，最後只憋出一句：“周大哥，小心箭頭。”

周田點頭，踏雪的馬蹄踩過清晨的水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
他回柳巷堡，晨中，楊繁花抱着兒站在城頭，小孩揮舞着一塊紅布，像朵在風中搖曳的小花開在灰撲撲的城牆上。

祁連山隘口的風帶着雪粒，打在臉上像刀割。

周田抬手遮住眼睛，看見遠的山坳里閃過幾點綠 ...... 那是北蠻斥候的狼眼。

“弟兄們，聽我號令。” 他低聲音，“等會兒跑的時候，要顯得慌不擇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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