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都知道這是一個騙局。

也正是因此，才驚詫。

都已經願意妥協，相當於白白的將新凌氏醫藥大半權讓給凌雲了，凌雲竟然如此貪婪，非要吞下的一切不可！

而且，還用這樣無恥不要臉的手段！

面對凌霜月質詢的眼神，凌雲坦然自若，顯然臉皮已然修鍊到了家。

他攤了攤手，做出一副憾的樣子。

“霜月，我知道新凌氏醫藥是你的心，它倒下了你很難過。我也很難過，但是……我只能說聲抱歉。”

凌霜月站了起來，咬牙切齒。

“凌董，這件事你做得太過分了！”

凌雲故意裝傻，滿臉的茫然。

“霜月，你這是什麼意思啊？我怎麼聽不明白？”

凌霜月氣得渾發抖，一拍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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