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你去把老管家來。”李姥爺說道。

五分鐘之後。

老管家就進來了，均是鞠躬問好。

“楚探員，讓老管家給你講一下事的經過吧。”李姥爺說道。

老管家又說了一個版本，大同小異。都是之前林辰從中間人口中了解的差不多的況。

“我們想問的話，你們看到過對方是紅瞳孔，有這事嗎？”楚詩問。

“有，有，是我看見的。”老管家說道。

“當時我們和對方見了面，談了價格，也談了永生永世之，希對方能快點給姥爺治療，一開始對方是同意的，但中途他去廁所接了一個電話，我呢，也正好去上廁所，在廁所的鏡子里無意間看了他一眼，就發現他變了，紅瞳孔變了一個點，然後面目猙獰，還張，我再一看，又恢復了正常，所以我想可能是自己看花了眼，畢竟年紀也大了，對方接完電話後，就拒絕了我們的請求。”老管家說道。

“你再好好仔細回憶一下，是不是真的眼花？”林辰問。

“好。”老管家閉眼再次想了想後，說道：“我認為我是看到了這畫面，應該不是幻覺。”

“好，那麼他說的永生永世之，是什麼？”林辰問。

“對方沒說。”老管家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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