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看花語歆憔悴的樣子，尤其是雙眼的黑眼圈煙熏了似的，看起來這人幾天幾夜沒睡了。

“到底怎麼了？”林辰好奇地問，並且拉了凳子坐下。

“說了你也不信，而且你也幫不上我的忙。”花語歆回答。

“你都沒說怎麼知道能不能幫上忙？”林辰還是很熱心腸的。

“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？”花語歆很嚴肅地問林辰。

“我讀過大學的，怎麼可能信這玩意？”林辰是堅定的無神論者，如果信鬼，自己的書不是白讀了？書白讀了不要，關鍵是建立起來的三觀，世界觀瞬間崩塌，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。

“我也不信，但是有時候不得不去信。”花語歆也是無神論者，也是不信髒東西的。

林辰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起來了：“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
“你那天進村不是看見我在蘆葦地里洗腳嗎？其實我是剛洗澡好上岸穿了服，我洗澡時在那條河裡有東西抓着我的腳，開始我以為是水草，沒在意，就蹬了一下，但是那水草還是纏着我，我就覺不對勁，我就潛了下去，往下面看，你知道我看見了什麼嗎？”花語歆說到這話時，整個臉又都暗了下來，好像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場景：“那是一頭的黑髮，遮掩住了臉，只出一隻泛白的眼睛，的手被水泡得浮腫發白，正死死地抓住我的腳。我當時嚇壞了。拚命蹬拚命爬，才逃上了岸，然後遇到了你。”

“你看眼花了吧，可能只是誰落河裡的服什麼的。”林辰回答。

“對，我也想是不是自己眼花了。可是村裡一直有溺的傳說，也有人看見過，村裡淹死的男人特別多，死法都一樣，我懷疑我是不是遇到溺了！回家後，我開始遇到詭異的事，我照鏡子時，總覺背後有人，我洗澡時總是管子里流出頭髮，這些我都認了，但是一閉眼，滿腦子都是那頭髮那眼睛，瞪着我，有一次睡覺，我覺邊有人，我睜開眼睛，就在我的被窩裡，近在咫尺，着一直眼睛看着我睡。”花語歆很認真地說這話。

“我已經七天七夜沒有睡了，我要瘋了，我生不如死，你明白嗎？生不如死，我知道，要把我帶走，要把我帶走。”花語歆說著慢慢地站了起來，朝窗戶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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