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着眼睛放開手，收回療病與和真氣功，覺有些累，氣消耗不。

柳德法又搖了一下頭，眨眼睛，張開，聲音微弱地說：

“這是在哪裡啊？”

“爸，這是在家裡。”

柳如煙上前回答，喜極而泣：

“爸爸，你能說話了，嗚嗚——”

“我被車撞了。”

柳德法轉着頭，回想着說。

郝建彎下腰問：

“爸，你是被什麼車撞的？”

“被一輛奔馳車撞的。”

柳德法的聲音越來越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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