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嚇了一跳，往後退了一步，愣愣地看着他：

“你在聽。”

“對。”

郝建承認說：“高盛昌讓你去，當面寫借條，是個借口。”

柳如煙說：

“但我們沒錢，你說怎麼辦？”

郝建無言以對。

“我去問高盛昌借錢，他讓我寫借條，才肯借給我。”

柳如煙急切地說：

“醫生在等我們錢，再確定我爸的救治方案。我是醫生，我知道，要是沒錢，醫院就不會盡最大的努力，用最好的方案搶救他。”

柳如煙說著，就要繞過他子走出去。

郝建擋住說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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