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答完，臉嚴肅起來：

“呃，你們三位慕總都在，雪豹集團頂層領導，我先向你們彙報一下，這次微服私訪的況。”

三個慕總見他臉嚴肅，都有些張地看着他。

“第一站，我們先去雪豹服裝廠。”

郝建如實把服裝廠的況說了一下。

慕玉剛聽完，嘆息一聲說：

“怪不得服裝廠利潤連年下，我問過幾次，他們都說，現在服裝廠不好辦，人工本越來越高，都在關廠的關廠，轉產的轉產。其實，利潤下的原因在管理上。”

郝建發表自已的看法：

“一個企業搞得好壞，在於一個頭頭。我不知袁珊珊是怎麼提上來的。像這樣的實企業，應該公開向社會招聘能人，實行績效掛鈎，層層落實責任制，效益就會上去。”

慕玉剛說：

“袁珊珊是實業部部長劉育興力薦，負責人事的副董事長慕興華同意，才提拔上來的。”

郝建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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