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拒絕，郝建遲遲不敢開口說正題。

“你要是學慕興華和劉育興，我就向慕總反映，讓開除你。”

於詩曼低下頭，又補充了一句：

“我不想做第二個柳春霖。”

嗯，的品行比柳春霖好，這也是做卧底的重要條件。品行不好的卧底，會有被對方利和策反的危險。

“你知道柳春霖況了？”

郝建不聲地問。

於詩曼抬起頭，看着他說：

“之前，我只聽說，跟李小明一起到深圳查賬，都被抓了起來。為什麼被抓，我不知道，跟我一個宿舍，我們關係得不錯，從來沒有跟我說起過，與李小明的關係。”

“我也沒有發現蛛馬跡。只看到穿得好，吃得好，很有錢，有些羨慕。問哪來這麼多錢，說是家裡給的。”

郝建靜靜地聽着，從裡捕捉着有用的信息。

於詩曼又說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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