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如煙這才聽懂他意思，掉頭愣愣地看着他，駭異地問：

“你是說，他們有那種關係？”

“現在還只是懷疑。”

郝建像個軍師，給參謀說：

“兩個財會團結得像一個人，心都連在一起，那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。”

“我來問一下大姑，知道不知道這事？”

慕如煙拿出手機，給慕小芬打電話：

“大姑，我問一個，這兩天大姑夫到哪裡去了？”

慕小芬敏地愣了一下，才回答：

“我知道，他去深圳雪豹投資集團去查賬。”

“哦，怪不得我沒看到他人。”

慕如煙看着郝建說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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