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堪地轉走出病房。

病房裡發出一片嘆息聲。

郝建知道，這是病人和家屬對醫生不滿的嘆息。

從病人的神和病態觀察，本不是心腦管疾病，而是頸椎病。再這樣冶下去，這個病人真有生命危險。

他不再顧及醫生和醫院的面子，還是救人要，於是他問病人：

“你是不是頭暈？”

“嗯，有時暈得很厲害。”

“你的左肩膀是不是很疼？”

“對對，醫生，你怎麼知道？”

郝建沒有回答的問題，繼續問：

“你坐得時間長了，後頸會板結，然後發熱，疼痛，頭暈目眩，甚至有要暈倒下來的覺，對不對？”

“對對，你沒有把脈，診斷，怎麼知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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