鵝廠。

高管被通知開會。

張恩德也在此列。

走出辦公室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說：“老趙，你知不知道今天開的是什麼會啊？總裁辦公室下的通知，很罕見，據說馬總也會親自到場。”

趙恩德也迷糊呢，便回答說：“我也不知道啊，馬總也來嗎？”

他心裏面有些不祥的預。

“是啊，聽說是討論黎明計劃和替代方案的，馬總很重視，畢竟我們鵝廠就是做這門生意的嘛。”

鵝廠自己給自己定下的核心能力和優勢，是“流量+資本”，創新甚至是原創，都不是鵝廠自己的發展方向。

聽了同事的話，趙恩德頓時整顆心拔涼拔涼的。

那不自己的審判大會了嗎？

趙恩德心想，真特么的晦氣，錢沒賺到，還挨了罵，現在還要被當眾教育——都怪那個王逸多管閑事！

作為全球第二大，亞洲第一的社網絡帝國，鵝廠的高層會議自然非同一般，來的都是大佬，經常能上各種新聞版塊頭條的那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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