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中腹誹不已，但是他也知道，王逸的不靠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，誰知道這傢伙又發什麼神經？他無奈地說道：“好吧，那你想怎麼樣？”

牛興河也懶得繞圈子，直截了當地說：“王總要求你自。”

“自？什麼意思？”霍騰飛微微皺眉，心有一種不祥的預。

牛興河說：“沒什麼意思，就是讓你自己說一下，你們跟鵝廠私底下籤的合作協議。”

黎明計劃，看着好像是鵝廠出資出渠道去扶持那些有潛力的新人IP主，可實際上這錢並沒有直接給到UP主手上，而是找來一堆MCN公司，讓他們去各個視頻網站上面挖人。

為啥要繞這一大圈？

說白了就是降低本，榨那些有潛力的UP主，而為了把自己先摘出去，就找來了MCN公司當白手套。

不得不說，鵝廠的法務團隊確實專業，能想出這樣的套路。

而牛興河要的就是這份協議書，雖然有了協議書不能把鵝廠怎麼樣，但是可以讓對方臭名遠揚，同時攪黃了這個所謂黎明計劃，向王逸證明他的實力。

霍騰飛這回心裏面就不只是罵王逸腦子有病了，他覺得牛興河多多也有那個大病。

這特么的是能隨便往外面自的嗎？

作為涉事人之一，他當然知道公布合作協議的後果——不僅僅是這一筆生意沒得做了，以後在這個行業，也混不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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