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，可能是想氣。”

穆朵面帶微笑，想起當年坐在小白頭頂飛行，很開心。

睡眠中的某白覺得有些憋悶想氣，輕輕向上一頂，龍角和頭頂以及後背骨刺扎進堅冰，就見明冰層忽然多出許多白裂紋擴散並且越來越大。

咔咔……咔嚓！

堅冰崩碎帶出許多潭水，巨大白蛟撞碎冰層出水面。

鼻孔原本防止水進鼻孔的閉合鬆開，呼氣吹的清水飛，聲音很大，像是在水裡憋了許久忽然有空氣用力呼吸。

其實蛟不需要特意出水氣也能呼吸，只是本能習慣覺得這樣舒服而已。

呼~！

冰面被劃開，白雨珺飄在水面，猙獰骨刺與堅冰嘎吱嘎吱作響，呼吸聲如颳風，腦袋上還掛了許多冰塊。

葉子姐妹倆第一次見到先生原形，小驚訝O型。

呼吸足夠多氧氣後，白蛟輕輕搖尾緩緩沉冰下水裡一不，剛剛被撞破的冰面也開始結冰重新封住，只有些許晶瑩碎塊散落證明剛剛發生過什麼。

穆朵拍拍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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