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凡撣了撣手上的灰塵，隨即淡淡的說道：“當然是制服你的人。”

“制服我？”

白龍狠狠咬牙。

換做平時的話，誰要是敢這麼和他說話，絕對會打碎那人的牙齒。

但是現在的話，他本就沒有這個勇氣。

甚至大氣都不敢，因為陸凡的確是有囂本錢。

自己在人家的完全就什麼都不是......

陸凡淡淡的說道：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，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好，要麼就是自己滾出靈州，要麼，就是我殺了你。”

這......

白龍的臉上頓時青筋暴起。

他哪裡到過如此的委屈？

竟然還敢這樣和他說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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