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長明至始至終，連頭都不敢多抬一下。

“陳先生，你是什麼時候……”

然而，吳長明的話還沒說完，陳洋突然出腳，狠狠地踹在吳長明的膝蓋上。

砰！

吳長明站不住腳，直接跪了下來，他了一口氣，急忙磕頭道：“陳先生，對不起，對不起。”

“幾年不見，你似乎忘記自己是什麼份了。”陳洋的聲音降到了冰點，一恐怖的氣息蔓延在這辦公室。

“不不不，陳先生，我沒忘，我時刻都清楚自己的份，我是你的奴隸，這一點，到死我都不敢忘啊。”吳長明滿臉惶恐的說道。

他見識過陳洋的手段，陳洋對他來說，就如同地獄里的惡魔，陳洋只需要眼皮，就能讓他死無葬之地。

陳洋緩緩起，走到窗前，目看着樓下如同螞蟻般大小的人群，不不慢道：“我要再提醒你一點，你今天所有的一切，都是我給你的，沒有我，你還在天橋底下要飯，我能把你捧起來，就能讓你變回原樣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

吳長明慌忙點頭，不停地磕着頭，哆哆嗦嗦道：“陳先生對我的大恩大德，我沒齒難忘，我這條命，永遠都是陳先生的。”

“陳家現在如何？”陳洋轉移了話題，這樣的話，他聽多了，他只想看到實際行，而不是幾句空口白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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