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手地握着白慧英的手。

他跟白恆裕同兄弟，白恆裕母親，就相當於他母親！

關於白恆裕死訊，自己是絕不能說了，他不願老人家傷心絕。

“真是你……你終於回來了……”白慧英是嗚咽落淚，喜極而泣：“這些年你去哪了，你知不知道媽日日夜夜都在惦記你，放心不下你，媽最害怕就是有一天，聽到你出了什麼事的消息，嗚嗚嗚……”

老人家哭得肝腸寸斷。

陳軒鼻子也發酸了：“媽！我錯了！我不會再不辭而別，以後你什麼都不用擔心了。”

白慧英抹去眼淚，出歡：“你回來就好，你回來就好，沒有比一家人團團圓圓更重要，快進來。”

拉着陳軒走進了屋裡。

屋裡，昏暗不見天日，家徒四壁空空，只有很簡陋的小桌子和小凳子，上面放這些發霉的米餅。

陳軒心如絞痛，他無法想象白慧英這些年是如何艱苦生活的。

“媽，您的眼睛怎麼……怎麼……”陳軒低聲道。

白慧英只是搖頭嘆息：“在工廠里工作久了，染料進眼裡，起初越來越矇矓，後來了白障，要手，我捨不得花錢……也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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