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人，是誰？”

蘇牧冷聲問道。

秦站沒有說話，而是再度沉默了下來。

“秦老，你知道的。”

蘇牧沉聲說道：“以我的手段，就算你不說，我也能知道是誰！”

“哎！”

秦戰臉一變，忍不住嘆息了一聲。

“蘇牧，我有我的苦衷，你很快就會明白的。”

“我只能告訴你，崔城這次回來，是為了一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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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牧一怔，眉頭的皺了起來。

他並沒有去問那個人是誰，因為他知道，就算他問了，秦戰也不會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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