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伍雖然看起來憨厚，可是他的腦子可不笨。

現在可沒有朱大清給他出主意了，他必須要憑自己的判斷，決定該怎麼回答。

“這個……李總……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……”

李慶一聽，頓時長出了一口氣。

“有什麼不能說的，你放心，有啥說啥！”

“我什麼都能承得了！”

李慶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，他現在就是為了求一個對錯。

“您要是這麼說的話……”

“那我可就實話實說了！”

“他的這幅畫是真的可能很大！”

老伍低了聲音，但是他也沒有打包票。

“我看了他畫作的質量，確實不低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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