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，陳九索拿出他人用餐巾寫的一張評委名單遞給我道：“六個評委，其中五個我都認識，中間兩個比較難搞，前面和後面兩個，他們不挑剔，而且很公正。”

我撇了一眼道：“然後呢？你想幹嘛？作弊？”

陳九索眼睛一瞪道：“你把我當什麼人？我像作弊的人？”

“那你是……”我實在不明白陳九索的意思，不是作弊，問這個東西要來幹嘛？難道……？我衝口而出道，“歐勝會對他們下手？收買或者威脅？”

“對，這王八蛋，我還是很了解他的。”

“我們得保護他們？”

“對。”

“六個人太多，我不夠人手。”

“沒讓你，你把餐巾拿回去給黃，知道怎麼做，其實主要就中間這兩個，他們不是什麼好人，很容易被收買。而對於歐勝來說，能用錢搞定的人，相對於用錢搞不定的人，更容易得手。所以他會向這兩個人下手，這兩個給你低分，就足夠你輸給他。”

我一額冷汗，沒想過這個問題，倒不是我笨，而是這裡是京城，我之前不認為歐勝有能力這麼做，現在看來並不是很難。

“冒汗了吧？背脊骨發涼吧？告訴你，任何時候都不要低估自己的對手，尤其是那種可以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對手。”陳九索搖了搖頭，“還說你經歷那麼多了長了不智慧，看來不外如是。”

韓詩詩話道：“歐勝應該會這麼做，上次他之所以沒有隻是低估了你的實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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