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談什麼？還有什麼不清楚？你沒有選擇知道吧？多想不是壞事，想太多就壞了……”

這意思不是同樣的嗎？不想仔細想想好像又有很大分別，多想才能創造，想太多隻會錯失時機對吧？我道：“你了就去弄點吃的吧，我進去病房。”

“我正想出去找個朋友弄點用得着的東西回來，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吧，往下的路……很難走。”說了這麼一句奇怪話，我還沒理解清楚，黃小淑已經轉，快步往走廊另一端走，不久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……

我把一煙完，重新走進歐曉菲的病房外間，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明玻璃前，心古怪地看歐曉菲，我覺我已經夠可憐，剛出生就沒了老媽，老爸從小到大除了揍我就是使喚我伺候他，出來工作以後又是困難重重，幾次死裡逃生到現在還不知道能走多遠？歐曉菲竟然比我還可憐，沒了父母，海深仇，終疾病哮病，腦腫瘤，手即便功了還不知道醒來以後什麼狀況。

想着想着，我心裡對歐曉菲的所有恨和所有不爽彷彿都一瞬間消失於無形，甚至有那麼點點後悔，我確實應該聽嬈娜的話不要刺激，不要和抬杠，雖然很難忍，但真的應該忍，沒有刺激到病發掛掉還真是僥倖。不過反過來想，如果我遷就，以的格來說可能亦不好，不希別人把當病人來看待，絕對的……

一小時就在思考和懺悔中度過了，想通了不，我拿出已經開通國際漫遊，充值了許多話費的手機，給嬈娜打過去，因為那邊是中午，大概嬈娜亦是一直在等待，所以響的第一聲已經接聽：“況如何？”

我實話實說道：“不好。”

嬈娜聲音在抖：“手沒有功還是功了醒不來？”

“能醒，可能不是健康的醒，可能會記憶障礙，可能會智力退化，或者瘋了傻了等等等等……”

嬈娜那邊先是沉默，然後我聽見哽咽聲，整整一分鐘過去才道：“沒有正常的可能？”

“有吧！”我很心虛，因為按青蓮說的基本上就沒有，“現在事已經到這種地步，你是不是該告訴我駱寧是什麼人了？駱寧為什麼不來國？”

“……我答應過不能說，你不要我。”頓了頓，嬈娜才又道，“我有個妹妹，我生了孩子以後，我孩子會我妹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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