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多年前就是，就是他們聯手吃了百鮮集團，我要對付歐勝吧？所以我要多掌握些他邊的人和事，尤其是醜人和醜事，所以陳瑤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，這你滿意了吧？”原本我不太想說，不是信不過劉元山，事實上這傢伙就算被刀架脖子上都不會出賣我，問題是這種事有點險，於啟齒。

“原來如此，對不起哈。”劉元山勉強笑了笑，回憶着道：“是近兩個月才來的客人，誰帶來的我已經不記得，反正手氣不怎麼好，輸了不，不過人很大方，即便輸錢都會打賞荷和服務員！然後……我當時以為是那種老公特有錢，特沒時間陪的空虛寂寞冷的人，每次都三更半夜來賭錢，但卻又從來不賭到天亮，大概三四點鐘左右吧，會在酒吧喝酒，打電話，吵架，不知道和誰，然後喝的半醉離開，嗯，有時候被不同的男人送走。”

“什麼不同的男人？外面進來的嗎？”

“都是賭場的賭客，高大威猛的他就有好，還得有一個條件，就是穿西裝，黑西裝。”

“其它呢？還有沒有？”

“我想想……”劉元山點燃一煙了幾口，突然開口道，“對，有次帶來一個人，這個人你認識，公孫善。”

“哦，啊？和公孫善？”

“對，關係還非常親的樣子，那天晚上們都穿着很的晚裝……”劉元山出邪盪的笑容，“現在想想那畫面真啊，那些個保都看的雙眼發直……”

“看什麼看的雙眼發直？”贏一的聲音響了起來，人坐在我傍邊，“說來我聽聽。”

我道：“你什麼時候到的，你嚇死人啊？”

贏一冤枉地聳了聳肩：“是你自己太專註，說什麼呢？”

“瞎聊。”我轉向劉元山，“然後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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