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曉菲用邦邦的口吻道：“不知道，又不是我採訪。”

“你不知道你讓我去什麼？你說清楚，我好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
“我怎麼知道問什麼事？但有幾點肯定會問及，陳九索這二十多年的經歷等等……”

“什麼？”我蹭地站起來，我不知道為什麼，反正就是聽見這麼說，很自然的反應，發現自己過份激了我才又坐下來道，“你已經告訴了別人？”

“不是遲早知道的嗎？對你沒有壞。”

“但對你有巨大好是吧？你這利用我，你利用我至都跟我先說說吧？你會不會不尊重人？”

“這是工作，我是你上司。”

我又從沙發里起來，直接往外面走：“你採訪你自己採訪個夠，跟老子沒有關係……”

“這算半個終極考核，你要是過了這次下次沒有過我都不會踢你走。”

“那你還是踢我走吧！”

“陳賈你有完沒完？我做的事都符合我們合作的利益，你真當是我為了自己在求你？我已經很給你面子。”

我停住，回過頭道：“你算給我什麼面子？你把昨天的事添油加醋說出去，你問過我的意見沒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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