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場直播？”

“錄播。”

“去了會不會對食道的宣傳很有幫助？”

“當然有幫助，非常大的幫助，等於你拿幾十萬去做廣告。”

我思索了幾秒道：“可以，不過不能是剛剛問問題非常尖銳那個人。”

“不是那個，是穿紅子那個。”老闆娘眨了眨眼睛道，“全場最的呢，沒男人，我已經幫你做好了報。”

“你這人太壞了……”

“我在給你謀福利，你不滿意嗎？是不是還是覺得我最好？我是你的呢，你去外面吃吃野味再回來吃我，我不介意哦。”

“那是你有病，懶得跟你廢話，時間，地點。”

“待定。”老闆娘遞給我一張名片，“明天打這個電話，你們談。”

我接過名片看了一眼，這人是複姓，公孫善。

正事說完，老闆娘卻沒有離開的意思，相反站在傍邊用一種怪怪的目看我，我道：“我親的老闆娘，你今天讓我很不習慣，你別再用這種目看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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