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說不過你。”老闆娘扁了扁，換了一把椅子坐的很靠近我，才小聲道，“我剛剛在想一個事，我總想走捷徑是不是真的錯了？我總是想走，但一直走不通，雖然食道之前的生意做得就很不錯，但讓食道瘋狂的人是你，而你走的是明正大的路，你功了，我卻沒功。”

我靠，真是一百歲不死都有新聞，老闆娘這樣的人竟然會反思？我真想笑，不過想到這有可能是對的一種打擊，我又沒有笑出來，反而我正道：“我親的老闆娘，你會反思證明你還有改變的餘地。關於你說這個明和黑暗的問題，當初我們談過，你說只要能功，誰管你用什麼辦法，無論多骯髒都不會有人指責，但其實你說的有道理，只不過不是正理！我想說的是，功確實有許多種方法許多的途徑，但最站得住腳的永遠只有一種，靠實力。”

“我一個人有什麼實際實力？況且邊危機四伏，我也是被出來的，我知道道理，就是自己做了不想去承認走的是邪魔外道。”老闆娘嘆了一口氣，“現在我彷彿能看見食道的未來和耀眼的輝煌，但如果靠我一個走很可能走不過去，甚至有可能化為泡影，我突然有點害怕，害怕你突然會離開……”

“我不是說過么？我……”

“你聽我說，我知道你說過，但黃也說過你不會一直屬於食道，你有自己的使命要去完，我和爭論，我覺得我是對的，我覺得我才了解你，然後你在廚神大賽一黑到底我才發現我一直不認識你，天啊，佛跳牆，小賈你多大？二十多，你出生前這個菜已經絕跡於市場，你知道我多震撼？”

“你們都差不多，其實這個菜我不覺得有多特別。”

“你說的倒是輕鬆，你全港海本地找，你去找第二個會做的人出來？本地的，看你能不能找到，然後你還覺得不特別嗎？”老闆娘憂愁了起來，看我的眼神帶着一種在我看來很陌生的覺，緩緩道，“小賈，你老實告訴我，你到底是誰？你為什麼會做佛跳牆？為什麼在食道？”

“這個……能不說么？你知道了沒有好。”

“黃就提醒過我，我不介意，我們這關係，再大的危險我都願意和你共同承擔。”

我心一暖流流過，雖然老闆娘不是第一次和我說類似的話，但這次最真心，或者說這次才是真的，過去那都很客套：“我介意，所以還是算了吧，關於我屬於那裡這個問題我想再說一遍，最後一遍，這是我第一個工作的地方，那種是無法替代的，就算我走都只是人走而不是心走。”

“黃說對了，你還是要走，你幹嘛非得要走？我對你不好？食道對不起你？或者你需要什麼食道給不了你？如果是我，我可以改變，可以給你的都給你，然後是食道，我們可以一起創造……”

“你覺得我是因為貪心而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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