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索亦已經穿好，坐在椅子上愜意地着煙，看見我進來，他冷冷道：“回來幹什麼？”

“這是我家，我不能回來？”我快步走到神台前面，把我媽的神牌和照片整理好，然後拜了拜才轉過繼續道，“陳九索，你怎麼來跟我無關，麻煩你以後換地方，不要在神台前面干，你不覺得很變態？”

“你剛剛那算是揍我吧？你揍老子？你個逆子。”陳九索看了看落在地上的打包盒子道，“趕去做飯。”

這時候東小北才走進來，聽見陳九索說的話，還有說話時那個欠揍的表，他一樣有點不了，不知道該和陳九索打招呼好還是不打招呼好？最終是陳九索先開的口，橫着眼看了看東小北道：“誰家的孩子？進門不知道人，你爹媽沒教你禮貌？”

東小北顯得是被陳九索嚇着了，連忙道：“我是小賈的同事，我東小北，叔叔你好。”

“好個屁，你看見我好么？做個都他媽的被打擾，我就該把自己……”陳九索對着自己的做了一個切割的手勢道，“這兒割掉，然後這個王八蛋忤逆子才會高興起來……”

“這個……”東小北臉古怪，又張、又尷尬，看了我兩眼，然後才道，“我幫小賈去做飯，叔叔你慢慢坐……”

廚房裡，我在淘米，東小北在切青瓜，他道：“哥們，你爸平常都不大聲吼你？不對啊，這和你說的他的形象不一樣，他不是和你說許多有道理的話，傳授你各方面的知識和經驗么？”

我道：“我跟你說過他形象？他確實教我許多知識和經驗，教的方式我沒告訴你，就是各種折磨。”

東小北愣了幾秒道：“我問你個問題，你別生氣，你該不會不是他親生的吧？就他這樣搞的很有可能啊。”

“你去死吧，搞是我媽死了以後。”

“哦，那就是說他以前不這樣？你媽死了以後才這樣？”東小北停止了切青瓜，轉過腦袋，目投到我上，那是帶着思考的目，“那是不是可以說你媽的死給他造了很大打擊，所以他才大變？否則一個人，尤其是男人，很難大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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