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電話掛斷，贏一立刻罵道：“媽的，這人真他媽的沒有人，你確定你以前跟他是兄弟？”

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，大概是為自己的有眼無珠，又大概是為這件事又讓我犯難了起來：“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人，反而很道義，很講義氣，打架了第一個往上沖，吃虧了大家一起承。這是我從鄉下出來認識的第一個朋友，或許這個跟初一樣吧，第一個不一定好，但是你卻很難忘。”

“哎，你們怎麼鬧這樣？這事你好像一直沒有和我說過。”

“說起來……應該是因為朱珠吧，剛剛老闆娘拿出來的錄音你有聽，當時的況比較複雜，我是廚房的中線大佬，拿着食道的醬料配方，老闆娘和廚房大佬鬧矛盾，老闆娘想解僱他，不過這樣一來整個廚房都會走，老闆娘要吃大虧，所以就想辦法我和東小北站到那邊，這樣食道的味道能保留下來。”

“利用朱珠，你是原來就知道還是後來才知道？”

“朱珠走的當天想起之前的種種詭異我才知道，之前不知道，我跟朱珠不，但東小北在泡朱珠。”

“那你原來站在那邊？”

“沒想過這個問題，我只想好好工作，不想攪進鬥爭裡面，那時候我可以說……還比較純潔吧，本不知道我爸為什麼被坑，怎麼被坑，我只想超越他，而不是報仇，拿回一個公道。”

“難怪老闆娘那麼張朱珠，原來都因而起的事，可不對啊，這事不算很嚴重吧？東小北會報復到這種程度？”果然是聰明人，一想就能想到不對勁……

“事沒完，後來廚房換了，我和東小北都各自得了利益，再後來有一天我在街上見朱珠，喝了點酒說了不話，我才知道不是心出賣東小北，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被老闆娘利用而已，說起來才是更大的害者……”我又給自己點燃了一煙，吸了幾口，回憶着這些我一直不想去回憶的會令我痛的事，“然後我送回家，在家發生了許多曖昧的事，不過……我們絕對是清白了……”

贏一打斷道：“後來東小北知道了對嗎？”

“差不多是這樣吧，他看過我的短信，然後裝做不知道的模樣來問我，如果我當時說的是實話，估計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糟糕結果，我撒了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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