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真不知道原來是這樣的，我心裡震驚着，裡道：“麻煩你進去先看着，別讓他們來，我打個電話。”

“你別怪我，我無法改變環境和規則，至我已經儘力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臉很差，你很生氣吧？你要平靜完再進去，不然事更糟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不是生你的氣。”

十三爺給了我一個不怎麼自然的笑容，打開包間門返回裡面，我走遠五六步拿出手機給歐曉菲打過去。

歐曉菲那邊接了電話，我立刻道：“歐總，我這個工作有這麼臟嗎？我要讓我的下屬付出鋪一條路讓公司走？”

歐曉菲用非常平靜的口吻道：“我和你一樣不想接，但它就是真實存在，許多路都要靠和金錢鋪出來，就看對方的好進行，你除了祈禱對方更錢之外沒有其它辦法……”

“我真是長了見識，你之前不和我說？我沒有這個心理準備，讓我下命令要們跟別人睡，我明天怎麼面對們？”

“合同寫的清清楚楚，這是他們的工作，你的想法跟工作無關，只能你自己調節，我們生存的社會就是這種狀態，你不樂意你可以選擇回家養豬或者種紅薯。”

哎，難道真的只能這樣？這種事我真的無法做出來，為何非得我做？瞞着我不就行了嗎？難道這是歐曉菲故意的？就想讓我看清楚這做生意比想象中更臟？我猜應該是吧，事已至此我除了說服自己去做好像亦沒有什麼辦法，除非真的選擇回家種養豬種紅薯！我道：“我們公司的公關部什麼質？”

“什麼什麼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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