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您就喝了吧，這能驅寒。”司向海遞給老伯另一碗薑湯，聲音裡帶着幾分討好，“這不好喝的話，回頭我給您重新煮。”

“我不喝！”老伯把碗往桌上一放，發出清脆的響聲，“誰是你爹？你算什麼東西敢我爹？”說著躲到陳燁後，抓着他的肩膀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
司向海的眼圈瞬間紅了，明明父親剛剛還認得自己的，還說找了個弟弟給自己，現在病又發作了，他聲音有些哽咽：“爹，我是向海啊......”

“滾！我兒子是兒子！”老伯更加激，手指抖着指向司向海，“兒子，你可得看着點，有人認親。”

陳燁輕輕拍了拍老伯的手，聲音溫和：“爹，您先坐下休息，讓他們陪您下棋。我去給您煮牛麵，加辣椒的那種。”

老伯眼睛一亮，像個孩子似的：“真的？那你快去，別讓我等太久。”說著就坐到了沙發上，完全不顧司向海難看的臉。

陳燁朝司向海使了個眼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。

程主任他們剛要說話，司向海臉沉地擺擺手：“找個安靜的地方。”

“司部長，去食堂吧，正好我要給老伯做飯。”陳燁開口道，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緒。

程主任親自帶路，一行人來到食堂。此時正值飯點，食堂里人來人往，喧囂一片。

食堂主任陳大陳看到程主任，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迎上來：“程主任，您了？我這就......”

“不是，讓小陳用一下小灶，把材料都準備齊全。”程主任打斷他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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