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哥，我是陳燁，來談工作的事。”

門開了，出一張憔悴的面孔。王晨燁警惕地打量着陳燁，隨即將他拉進屋，快速關上門。

屋裡的陳設簡陋得令人心酸。王晨燁開門見山地說道：“這工作，500個子兒，一分不能。你覺得要是差不多，明天你把錢帶來，我給你辦工作手續。要是想討價還價，那就請回吧。”

陳燁沒有立即回應，而是將目投向屋，“王大哥，我聽說大娘生病了？”

王晨燁一愣，眉頭鎖，“你怎麼知道我娘病了？”

陳燁輕聲道：“剛才在巷子里聽人提起的。王大哥，能跟我說說況嗎？”

王晨燁眼中閃過一猶豫，最終長嘆一聲，“我娘這病啊，是個慢病，得長期吃藥。一年下來，葯錢就要二百多塊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“這工作本來是想留着娶媳婦的，現在...唉。”

陳燁靜靜地聽着，不時點頭表示理解。他的目落在屋子角落裡的一個舊箱子上，“王大哥，那個箱子里裝的是什麼？”

王晨燁順着他的目看去，“那不過是些舊件。”

“能打開看看嗎？”

王晨燁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點了點頭。陳燁小心翼翼地打開箱子，裡面果然堆滿了各種陳年舊。他的目在其中一件東西上停留了片刻，隨即出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。

就在這時，裡屋傳來一陣虛弱的呼喚聲。王晨燁一驚，匆忙跑進去查看母親的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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