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白聽得眉頭越皺越，心底一陣陣泛酸，聲音低沉下來：“那你……好不容易離開了家，會不會特別難？”

葉吸了吸鼻子，抬手捋了捋落在臉頰的髮，勉強扯了扯角：“難的。但那時候我想，只要能擺我爸，我們去哪兒都可以。後來到了新的學校，雖然陌生，但慢慢適應了……其實最讓我憾的，是來不及和你，還有其他人好好告別。”

江小白目中帶着疼惜與心疼，他微微探過，聲音低啞卻充滿安：“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，現在只要有我在，你不用再害怕。”

葉愣了一下，然後角漸漸揚起，笑了，目清澈明亮，看着江小白的眼神里全是依賴。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低聲道，語氣里有一輕鬆。

“而且……”江小白故意換了個輕鬆的語氣，角微挑，“以後誰欺負你，記得找我。”

葉抿笑了，眼裡染上了幾分笑意，帶着點俏皮：“好，那以後你可得做好隨時被我麻煩的準備。”

“隨時恭候。”江小白角掛着溫的笑，輕輕舉了舉杯里的飲料，“為我們久別重逢乾杯。”

葉也端起飲料杯，輕輕了下，笑容裡帶着滿滿的暖意：“乾杯。”

飲料的氣泡清晰可聞，空氣里的甜彷彿要溢出來。

小館子的燈細膩，灑在兩人上，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暖。

走出餐館，夜風輕拂，街道被昏黃的路燈染上一層溫暖的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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