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沈雨薇，”江小白着窗外飛逝的霓虹，“他已經經歷了前兩次死亡。”

一滴淚水無聲地落，在路燈的照下閃爍着微弱的芒。

“我只希第三次死亡來得慢一些，”江小白低聲說，“至讓我把他的故事寫完。”

海青看到江小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挲着座椅扶手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前方的紅燈亮起，車子緩緩停下。

“你是想寫一個關於死亡的故事嗎？”海青輕聲問道。

江小白搖了搖頭，角出一苦的笑容：“不，我要寫一個更可怕的故事。”

“比死亡更可怕？”海青有些不解。

“抑鬱症患者的心世界，”江小白轉過頭，目灼灼，“那是一個比死亡還要黑暗的深淵。”

綠燈亮起，車子重新啟。

“邱教授說得對，這個社會對抑鬱症的關注還遠遠不夠，”江小白深吸一口氣，“很多人連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沒有。”

他轉向海青：“生而為人，我很抱歉。這句話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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