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巧柱的笑容瞬間凝固，眼中閃過一慌。

陳燁站起來，踱步到窗邊。勾勒出他拔的影，聲音不疾不徐：“這房子地段不錯，又是新房，有的是人搶着要。這樣吧，既然我是你師傅，不如你賣給我？價錢肯定比你這位叔叔給的高。”

王巧柱的臉沉得可怕：“你這話是什麼用意？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陳燁轉過來，目如炬，“我認為這個數目有點不太恰當，既然要賣，不如賣給我這個做師傅的。”

李海濤心頭一暖，眼眶有些發熱。他何嘗不明白師傅是在幫自己？但是他不忍心讓師傅白花這筆錢，師傅過幾天就要回鎮郊了，在省城買房子算怎麼回事？

“師傅，我明白你是為我好，但這事就算了。”李海濤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
“李海濤！”王巧柱猛地拍案而起，茶杯被震得跳了一下，“你得跟我把話講明白，這套房子你究竟打算賣給哪一個？是賣給我，是賣給這個你剛認的師父呢？”

夜漸濃，省城郊區的老舊後院里，空氣中瀰漫著一抑的氣息。

陳燁不不慢地走到桌前，居高臨下地看着王巧柱：“一日為師，終為父。這套房子我確實很心儀，各方面都正對我的胃口。六百？這簡直是在打我的臉。”

“兩千塊，我打算買下這宅子。”陳燁站在堂屋中央，目平靜地看着對面的王巧柱。他的聲音不高不低，卻讓整個房間陷了短暫的死寂。

王巧柱渾一，臉上的不控制地搐了幾下。昏黃的燈下，他那張黝黑的臉龐顯得格外沉。突然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里的水都跟着晃起來。

“我也出兩千！”王巧柱咬牙切齒地說道，眼睛死死盯着陳燁，彷彿要在他上盯出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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