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裡有話，陳燁對那個李阿姨始終存疑。就憑對待自己和李海濤的態度，就知道這人心不正。每次老伯發病，總是表現得過分慌張，卻又不見真正的關心。

司向海聽出了弦外之音，鄭重地點點頭。夜風吹過，帶來遠的桂花香。

“小陳，這是我們的聯繫方式。”司向海遞過一張紙條，“有事沒事都可以來看看我爸。”紙條在月下泛着淡淡的。

陳燁接過紙條，順勢把李海濤往前推了推：“海濤在省城，可以經常來看老伯。這孩子雖然看着憨，但心地純善，做事也細心。”

李海濤憨厚地點頭：“司部長，我一定替師傅照顧好老伯！”他的聲音裡帶着幾分激，眼神堅定。

司向海看着李海濤那實誠的樣子，不大笑起來。他越發欣賞陳燁了，這小子不但沒有攀附之心，反而把機會讓給了徒弟。

這份襟，着實難得。

“這麼晚了難等車了我讓司機送送你吧。”司向海隨即說到，陳燁欣然同意。

夜風吹拂，樹影婆娑，遠的路燈在黑暗中閃爍，像是點點星。

回去的路上，李海濤一直在想着老伯。他第一次到了家的溫暖，那種氛圍讓他心裡暖暖的。

“師傅，”李海濤突然開口，“您說人老了真的會變那樣嗎？”

陳燁着窗外的路，輕聲說：“每個人都會老，關鍵是老了之後，有沒有人陪在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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