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同志別誤會，老伯都是在誇您。”陳燁適時補充道，“說您雖然小時候調皮，將來卻前途無量。那會兒老伯把我當您了，所以我也沾了。”

司向山鬆了口氣，角不自覺地出一笑意。這個陳燁說話確實滴水不，難怪能得到父親的青睞。

“小陳，咱們回去吧。”司向海輕聲說道，“子的事不算什麼，我們家沒那麼多規矩。”

“既然司部長這麼說，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陳燁點點頭，示意李海濤跟上。

三兄弟看着陳燁的背影，都在想同一件事：這個年輕人，不簡單啊。夕的餘暉中，幾個人的影漸漸消失在巷子的盡頭。

公車緩緩駛離站台，車碾過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。站台上的人群漸漸散去，只留下一地斑駁的樹影，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槐花香氣。這個普通的傍晚，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，又似乎暗流涌。

陳燁和李海濤跟在司向海後，緩步走向司家大院。夕的餘暉灑在青石板路上，拉長了三人的影子。

門口的李嫂正在掃地，看到三人走來時手中的掃帚頓了頓。的目在陳燁上停留了片刻，臉上的表瞬間由倨傲轉為諂。

“小陳同志，小李同志來了！”李嫂連忙放下掃帚，三步並作兩步跑進屋裡，又急匆匆地端出兩雙嶄新的拖鞋，“這是新買的，您二位快換上。”

陳燁看着地上的拖鞋，角微微勾起。記得剛剛來時，這位李嫂可是連個正眼都不給他。果然，人都是會見風使舵的。

“不用這麼麻煩。”司向海擺擺手，目和地看向陳燁，“小陳是我們家的老頭認得兒子，這裡就是他的家。小李你也一樣。”

李海濤聽到這話，心頭一暖。他下意識地瞥了眼自己的子，那個大拇指上的小讓他有些不自在。還好不用換拖鞋，不然可就尷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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